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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现任手机是初代Galaxy S, 服役差一个半月就满三年了。三年对于如今的手机来说实在是太长了,苹果和魅族之类一年只出一部新机都会被视作「稳健」。

在最近的一段时期里我曾经有多次换手机的冲动。冲动最接近实施的一次是已经在淘宝上付款,然后发现信用卡限额2K, 十一期间又没地方存钱只好作罢。另外我抢了好几次小米2S, 买了一两次魅族MX2, 不一而足,最终都没有得逞。

那么我为什么还没有换手机呢?

答案首先是没有钱。是真没那几千钱还是舍不得花那个钱,总之都是个伤心的话题,反正就是没钱。

其次是这部Galaxy S至今工作仍然十分良好,能满足手机绝大部分的功能需求。一部手机最重要的功能应该是什么?我觉得是「通讯」。除了打电话以外,现如今最重要的通讯方式是微信。业界良心腾讯家的微信居然在Android 2.3这么古老版本的系统上仍然可以升级到5.0, 功能一个都不少,打飞机斗地主微信支付无所不能。

再者,我实在不知道换了手机之后我要怎么处理Kindle Paperwhite和iPad mini. 无比懊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当时买iPad mini没有入手3G版,否则我就可以拿它当Galaxy Note 9使用了。严肃的阅读仍然是在Kindle上完成,手机上顶多只能刷刷知乎和雪球。可我每天有10+小时在使用笔记本,几乎没那么多碎片时间。

坦白讲,我还是想要换一部手机。不然我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加入购物车然后关掉标签页。以前大韩说,每次他忍住不去买一个东西,就会有获得某种成就感。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与一个欲望搏斗虽然会感觉难受,但一次次之后会觉得我仍然没有妥协和屈服。

「得了吧,其实你就是钱赚的不够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有那么些时候,这种纠结会持续推动我去思考「我究竟需要的是什么」?一个显然的事实是在信息世界我们已经做到了按需分配,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一整天都读和看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在那之后仍然是无尽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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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某某某争起来,有两种对话是频繁出现的。一种就是我说谁谁谁长的像谁谁谁,她说一点也不像,你脸盲吧,看谁都觉得像谁。另外一种是,我为了证明我的观点,用了另外一个领域的事情来举例子,她说你别把这两个扯到一起,完全不是一回事。我今天思考了一下,就想多说几句我是怎么想的。

前些天说的那篇讲Critical Thinking的文章里说,为什么critical thinking这么难呢?因为我们思考总是容易只关注事物的「表层结构」,没看到「深层结构」。没有足够的领域知识,即使觉着自己有科学理性的思维,其实也很难能一下子看出深层结构,也就更难看出不同事物之间潜在的关联,错过了潜在的知识迁移运用的机会。

这么说,不免觉得我在自我表扬,「得了,你是在说就你聪明,能看出深层结构呗」。

这些年程序员所用的语言,越来越倾向于动态化和弱类型。Duck Typing是说「如果我看到一只鸟走路也像鸭子,游泳也像鸭子,叫起来也像鸭子,那么我就认为它是鸭子。」换句话说,关注行为,而非所谓的类别。函数式语言被称作是多核并行未来的大势所趋,一个个的函数本质上是动词,而非面向对象语言里,基础元素是作为名次的对象。不妨再看看物理的微观世界,分子、原子、质子、电子、光子、夸克本质上是什么?恐怕我们永远也说不清楚。有用而感兴趣的问题是,它们是如何相互作用的。世界的核心是相互作用,是结构,是动词,而不是名词,不是种类,因为后者不可避免的会陷入永无止境的循环定义。你是谁不重要,关键是你做什么,或者说你做的事情才定义了你这个人。

所以一沙一世界,原子核与太阳系有着惊人相似的结构。所以不管电影的主题宏大或是微末,只要有着相似的结构,我们都可以被强烈的共鸣。努力去发现事物的深层结构,把表面不相干的事物在脑中联合起来,是一件有意思又值得做的事情。

我还是得承认,艺术某种程度上,在发现事物间些许微妙的不同,但最终它的目的是要在人们心里漾起共鸣的情感,依靠的,是艺术家通过介质所表现创造的,以及观众读者们大脑所感知而构造的,能有相似的结构。有的艺术很小众而精巧,并不是因为它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它所构造的结构很复杂,门槛足够高而已。

建立连接和强化连接,大脑里的神经元无时无刻不在做着的事情。停止追求本质和意义,关注结构和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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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搬到大城市居住后,在拥挤的马路上龟行的车流在我看来就是现状最好的隐喻。每个人都愤怒的咒骂前面的车为什么那么磨蹭,同时却贴的紧紧的,生怕别人插上前,这样既让确实想变道的人没法如愿,也让自己没空间加速。每个人既是观察者,也是参与者,无时无刻不在做着自己正在鄙夷的勾当,「反身性」的大好实例。

最近的几则热点新闻,又在指责政府及垄断服务行业态度恶劣,毫无服务意识。私以为对办事不力的底层公务员指责别太过头。事实上,现在的情形是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行业里以最小的成本付出,而欲求得「还不错,稍稍多过自己付出」的普通回报。到最后结果就是,社会上大家都在生产着劣质产品然后去交换别人的劣质产品。「劣币驱逐良币」是也,还有一个我不记得在哪看到的研究是说,在这样的社会里我们甚至最后变得连期望都只期望获得品质低劣的产品。好比去路边摊买山寨货,知道肯定成本低品质差,所以拼命的压价,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晚上央视的「新闻调查」是说恩施盛行的「整酒风」,办「无事酒」,意思是有事没事都要想出名目来整宴席,讲排场,收礼金。如何荒唐不用多表(例如甚至还有奶奶已过世多年,还来补丧事整酒的)。母亲时常也跟我说,家乡里也是这般风气,想来这也算是少数民族面子观念重、喜欢讲排场和虚礼的不良习俗吧。如果你身处其中,除了特立独行完全不送也不请,似乎很难独善其身。如果你每次只是送,却又不请上几次,面临的是可见的金钱损失。然而如果你也请了,看起来也就跟那些本来就想敛财的没什么区别。你看,又一个反身性的例子。

太多太多具有类似结构的系统,我们身处其中,或自知或不自知,没办法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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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极限之内』『枪炮、病菌与钢铁』一样,是查理·芒格开出的单子里的书。

书写的有些啰嗦,部分段落不太通顺,衔接不太好。不过读毕,我必须承认,它相当程度上改变了我的想法。「人相信什么,就会看到什么。」也可能是因为由于我本来已有所动摇,所以对于印证自己改变的观点印象格外深刻些。

我多多多少少曾个Google的拥趸。它的产品我使用倒是越来越少,实际上它让我倾心的,是「整合全球的知识和信息为人所用」的企业愿景,以及创始人Larry Page和Sergey Brin那种认为科技进步可以解决大部分,即使不是全部问题的信仰。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些愿景和信仰变得愈发可疑了,整个情绪也远不如之前那么乐观。

不得不承认,除非有什么根本的变革发生,人类的精神生活恐怕仍然得被限制在相当程度的局限下。所谓根本的变革,是例如可控核聚变,近乎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能源问题(还不谈核安全);或是人类自愿接入Matrix, 从实质上脱离了个体生存,变成了类似蚁群、蜂群或Star Trek里的borg一般;又或是生物医疗大幅度推荐,人类平均寿命被几倍的延长。我们终究是受到肉体的束缚,让我们无法更为自由的生活。不管我们获得的看起来有多么多,但实际上它们是那么的少。

人类的未来,或者说,我们自己的未来, 不应该这么悲观。我突然觉得,极限和边界,虽然束缚了我们,但唯有它们,才能更加体现出精神的自由。换句话说,我们必须在极限之内,作出自己最大的努力,无限接近边界,甚至稍微的越过边界,恐怕才能发现生活的意义。年纪轻轻的时候总是讨厌一切束缚,觉得什么都是约束。然而如果没有了边界和限制,我们要往哪个方向前行?我们呆在原地和如布朗运动般四处乱窜又是为了什么?艺术作品中那些震撼人心充满力量的人与事,难道不几乎都是在讲那些本来在极限里的人如何抗争的吗?

我们应该如何对待生活中的苦难?我还是不觉得我们需要主动去寻求苦难,但是当苦难不可避免的出现时,接受并与之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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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由好心的大爆君提醒,这里的feed原来失效好久了,一直没能更新。绕了一个圈,我还是切换回了Wordpress. 之前每次要写文得先开Virtualbox以及gVim之类的玩意,效率怕是不太高,本来就微末的想要表达什么的心情容易一下子消失不见。所以,让我们一起回到原点。就是这样,人是确确实实需要有个地方,写点无关别人痛痒但对自己又还比较重要的东西。

今天上午开车从火车站接父亲,送他去机场。这是我头一次,正式的体验这种角色反转。迎到他后,我说很多话询问他的近况以及此行的事宜,问他有没有口渴要不要喝水,领他去餐厅吃饭,让他坐下我去买了端来,关照他要不要上飞机前先上个洗手间,然后把帮他提着的行李交给他,目送他走过安检那窄窄的门。这种感觉其实没那么复杂,只是有点微妙而已,我忍住想要唏嘘的念头。

这些日子最大的一个感触就是,要让自己忙起来,让自己被什么具体的事宜所占用,否则,就难免会彷徨无措,会觉得什么事情也没有意思。当然了!什么事情都没做,就是处在虚无之中,虚无这种玩意能有什么意思呢?要满怀激情充满乐观的投入到具体中去,别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阳志平在微博里分享了一篇Daniel T. Willingham关于Critical Thinking的文章

人们往往认为死记硬背不重要,批判性思维容易通过课程习得。并非如此。新一代认知科学家认为事实性知识远远重于技能。

这让我想到过去的几年里,包括我一直以来的倾向,总是想要去掌握更高阶的「元技能」,进入更高的精神世界,以至于对很多「俗事」不屑一顾。多幼稚啊!人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否则就会陷入荒谬。